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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07日
Grande Juve - [足球]

向故去的律师先生乔瓦尼·阿涅利致敬
向年迈的博尼佩尔蒂主席致敬
向队长阿莱克斯·德尔·皮耶罗致敬
向伟大的尤文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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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01日
avete saputo che avete fatto c'è ne - [无法分类]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1.我再也不愿意认识新朋友,无论男女。
2.对于在一起的人,致死不肯放手。
3.即便委曲求全也不想与任何人争吵。
4.越来越固执己见,无论是病态,愚蠢还是卑微。
5.怀念旧时光。
6.voglio mor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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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17日
sono triste - [牢骚与梦话]

ora mi manca sai,molto di più,
sono tormento e rammarico.
cosa faro di questo amore?
sono triste.
separazione di quarto giorno...per sempre
ma e chi ho tanto amato,
se si è disposti a...
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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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爸在一辆不知道是火车还是公共汽车的车厢里面对面站着,车大概走了很久吧。下车是一个很小的城镇,本来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可我爸说这已经是东欧了。即便在梦里,听到这句话我也兴奋的上蹿下跳。
车站有几个摆摊的外国人,穿着打扮和平时见到的塞尔维亚民族风格有点类似。我爸很流利的和他们说着一种外语讨价还价,在这期间我不停的环顾四周,但我现在记不清梦里是什么样的环境,心里想原来这就是欧洲。突然这个卖东西的小贩说起了中文,我爸告诉我这里来的中国人很多,所以本地人都会说中文。
然后我们走到了某个农村,天完全黑了。那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平房与平房之间大片的草地没过膝盖,周围没有一个人。我还能感觉到有一阵一阵的微风(早上起来发现窗户没有关),我居然把脸埋进草地里,想探究一下草地下面的土壤以及虫子和家那边的是否一样,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兴趣。那是一种很软的草,和我家这边的草坪有极大的区别,贴在脸上痒痒的。我心里还在不断的重复原来这就是欧洲。
再后来我们进入了某个旅店里,木板地木板墙。我被一只突然出现的白色老鼠咬到了手指头,随后我抓住了它,一把摔死在地上,又一脚踩扁了它的头,血肉模糊。
再后来的梦与之前无关了。早上起来一直回不过神,好像整个人还逗留在梦里那个东欧,那个惬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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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家200米左右,因为某些原因它被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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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1月08日
他们说摆个蜡烛真是文艺实际上只不过停电了 - [小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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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祝我自己的
买了一头猛犸象,后面还能带两个人的那种。定了一本《时间简史》,吃了一碗长寿面。和去年说的一样,越长大就越不把生日当回事了。并且我没精力去张罗,也没心思庆祝。实际上近几年来我尤其痛恨一切闹腾的活动。
22周年我也懒得总结什么,也没有人需要我再一次感谢,一切照旧就无限美好。倒是老爷子三天后的生日,必须得跟他说点儿什么。
前两天有人问我博客的名字为什么叫“依拉拉孤儿院”,让我自己也想了好久。
《依拉拉》是王洛宾写的那首“半个月亮,爬上来”的新疆民歌。“依拉拉”实际上是语气词,在维语也里不代表任何意思。这首歌我从小唱到大,这么些年关于童年,关于家以及家的夜晚的回忆,它都是至深的情节之一。对我的意义难以言表。包括我过去提到“氛围说”的始末,都引它而起。
我家庭完整和睦,成长经历平淡无奇。但从小到大,和父母生活,和朋友玩耍的同时,心里总是装着些别的的东西。那些他们没有,也永远无法见到,更无法去理解和接受的东西,无论那是什么。比方说,小时候和那帮人天天在一起玩,唯独我是天黑不愿意回家的,哪怕只剩自己一个人都无所谓,即便无数次被爸妈早早拽回去。那个时候最爱野外,朋友们只是在那个年龄觉得野外有趣,暑假里天天去玩,但我是真的喜欢那里,烙下了情结。今天我和他们同样热衷网吧。但我每次放假回家,依然每天去那些曾经喜欢的地方,野外,操场和院子里散步,拍照。和小时候一样,越呆越久,不想回家。实际上这个年龄的趣味,该是他们那样奔波于网吧和女人之间。
碰到喜爱的书和电影,我也无法看完就放手。我总控制不住一遍一遍看到烂,看到几乎背下来,很多年过去也不会遗忘。我记得6,7岁的时候最火的动画是迪士尼的《狮子王》,我那时爱极了辛巴和他的朋友们。爱辛巴在故事的最后站在悬崖上俯视的风采,爱彭彭和丁满,还有鹦鹉沙祖各种爆笑的吐槽,爱那只会武功的老猴子,以及唱歌很好听的刀疤。我每周五晚上都会看一遍录像带,大概看了一年多,所有的台词我可以凭空背诵。可每次和别人说起这些,总被觉得是个无趣蛋疼的人。这么些年和《狮子王》一样被我翻烂得东西已经数不清楚了,但到今天我仍全都记得它们。
实际上不止是玩乐,慢慢发现几乎所有事情上我的价值观都被孤立,有些时候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孤儿。我清楚原因不在别人,是我自己病了。尤其这些年,身边能说话,能交流,能一起指天画地的人越来越少,直到约等于零。能同去野外看白杨树,能一起在小学操场滚雪的再也没有。可情结所致,我今天依然爱这些事情。同时也越来越不在乎,甚至享受独自一个人,正如同童年天黑之后,朋友纷纷回家的情景。
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22岁了,撒路德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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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洛丹伦废墟 2.提瑞斯法林地某湖 3.雷霆崖 4.血蹄村 5.豪风湾峡营地 6.晶歌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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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阵总希望对面能坐着个人谈些由我而定的话题,但坦白的说,时至今日我身边已经没有这样的朋友了。
有几个人是不会同意的,但他们又知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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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里我身边大概有10个人从博巴搬出去了,以山猫为首的8个人奔了新浪,其余几个未知。
我用博巴时间不长,3年多,期间换家的念头每隔两个月就会滋生。在我刚用的那会,就已经有隔三差五的出错无法登陆,服务器速度慢,普通用户上传空间小成一坨屎,等等问题。后来发日志开始要人工审核,这是目前为止最蛋疼最无可忍受的节目。当日志要以合格为首要目标的时候,大家书写和记录的热情必然大打折扣。另外即使通过审核也不代表着幸免,因为时不时就会有日志失踪的情况。前几天,博巴的图片又出问题,我存了3年的图挂了一半。
至此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丝毫稳定可言,我相信哪怕一年发一篇日志的用户也在考虑换博客,博巴失尽人心。我每次看公告下面都布满各种谩骂,这个团队已经被“受害者”们喷了一年多了。
但其实我挺同情这个团队的,我前阵子看新闻说博巴高层的几个人相继辞职,现在博巴的团队只有40人。服务器的运行和维护的花费众所周知,更何况承载需要几十上百万用户数据。而据我所知博巴的VIP会员真是少,更何况在今天微博的普及程度在国内几乎仅次于QQ的环境下,博客的生存空间一直在被压缩,你指望有多少人来买你的VIP。博巴不是网易新浪腾讯这种综合性质的门户网站,生存或灭亡只能取决于博客这一条道。
我是个比较落伍的人,我不刷微博,不上人人,不用豆瓣等等目前流行的交流平台。面对铺天盖地的转载和评论我总觉得头晕眼花,心浮气躁,自己听和说都缺乏最起码的诚意,娱乐调侃的意味远大于交流与倾诉。当初选择博巴也就因为它页面简洁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功能,写东西的时候人也不那么浮躁,当然这个事情是因人而异。在这之前我一直是用最原始的本子写东西的。
更新换代的节奏始终都是在加快,前阵子看那个“论坛还有没有必要存在”的帖子就让我想到了博客。论坛的存在,有着它重要且唯一的意义。我一直认为不管到什么时候博客都是有必要存在的,因为即便有一天微博的普及程度持平了QQ,人总还会有些日常宣泄以外的东西,依靠只言片语是难以表达清楚的,也总有些东西是不愿被四处转载的,有些需要真正意义上的记录和诉说,这些东西的原创性和唯一性,大概就是博客的疆土。
另外,一样事物的好坏成败不仅仅取决于大众的趣味走向,也取决于在关键的路口,自己能否赋予自己新的意义。
前几天博巴又出故障,我当时的反应也是换博的,我来回参观了新浪,blogcn,和wordpress,搬家点一个键就能搬,要多容易有多容易,但总觉得不是滋味,不仅仅是习惯的问题吧。我总觉得这样下去,像前面说的,不久以后博巴就真的彻底垮了。但对我来说,比起大门户里的犄角旮旯,还是专门的博客网站住起来踏实。国内这样的网站,无非也就那么几个,一度都是竞争对手,但现在抛开博巴的种种故障,实际上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博巴这么些年走来,我觉得没有哪个团队愿意看到眼下这番情景。博巴有博巴的苦衷,经费上,人力上。几年总听说博巴在维护,在升级,在优化服务器。顶着谩骂做这些,即便是为商业利益,又谈何容易。何况它的商业成分,和其它绝大多数网站真的没法比。说起商业,博巴再顾及商业利益,也始终踏实本分的只做博客服务,没有再加个微博功能,社区功能,还有互动游戏,闯关砸蛋什么的,甚至广告也就那么几个。说实话这些弄起来,真不怎么费事。在我看来博巴始终都挺人性化的,那这些大部分都是不充会员免费使用的我们,难道不能人性一把?
在博巴居住的3年,加上上面说的界面简洁不浮躁,团队本分踏实,以及博客这种平台近似日记札记的特性,多少能激起一些我的归属感。我觉得不妨坚持下去,再支持一下这么一个团队。日后若起死回生改头换面,心里也会为今天这个决定高兴。当然实现这些,需要靠更多人的理解和支持,需要一个艰难的转变过程。如果博巴死在这期间,我就再用回最早的本子去。在这以前,大家可以继续和我换链接 http://vuelvoati.blogbus.com,我恋过的已搬走的同学等下我也把你们地址改了。
我决定过几天拿了工钱,就先充一年会员,话说上传空间那叫一个无限。 -

目录:
01 Erdei Tanc - Woodland Choir
02 Weltenpuls - Trinithos
03 Das Lied - Carved in Stone
04 l echappee cruelty - les discrets
05 Hangman in the Shadow - The gentle waves
06 Falling Out Of Trees - Barcelona
07 Dr.Strangeluv - Blonde Redhead
08 Hay Tantos Muertos - Marissa Nadler
09 Demonized Nature - Twinsistermoon
10 Somewhere Far From Heaven - Albireon
11 始祖之歌 - 能登麻美子
12 保密
13 Symbolum 77 - Calle Della Morte
封面完全是一时心血来潮画的,纯绘画白痴+Windows画图工具的低品质产物
暂存,乐评和下载隔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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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5月28日
自从有了我以后蚊子再没咬过你们哪怕一口 - [牢骚与梦话]
一直到夜里被自己抠醒我才看清蚊虫的强大,如同面对面坐下来才发现一些人的可怕。
我无意嘲讽任何生物,仅仅因为不能伸手去拍死其中自作聪明的一只蚊子,或者反客为主的一个人而怨念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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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论坛服务器出事的消息以后,立刻先想到不久前的九宫格和十年记忆,那是山猫花了至少2个月整理的。我想还是先支持他吧。他作为这个家园的建设和维护者,丢失的和承受的要远远多过我们这些“一份子”。
其次,2年的数据是每个人的损失,称之为灾难丝毫不为过。“这两年所留下的永远都存在于记忆中”之类的话搁在这里过于苍白,我说不出来。暂且抛开这些,我们的羁绊除了依仗网络这个平台之外,便依仗于山猫的努力,在此之前从此之后都是。包括眼下所发生的,同样需要山猫一个人来重建。在此一方面希望他停止自责重拾信心,一方面为自己只能袖手旁观而感到垂头丧气。
最后我希望灾难来势再猛我们都能一起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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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4月09日
谁敢在我对面坐下来? - [牢骚与梦话]
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某种变化。如果我有一万块钱,我该拿它怎么办。除了照常买烟和饮料,充网费之外,我想不出来。我对此外的一切都没了兴趣,既不想买衣服鞋子也不想换手机电脑。
我对眼下生活的满足大概会是长期的,满足并且不愿意接受改变。我也不知道这对于将来意味这什么,应该高兴还是惆怅。但如果按着心里的想法走,我大概会推着这辆半旧不新的车一直走下去。我在乎的只是推车的脚步,以及一路上哼唱的歌谣。对于车子,其实可以商量,但就这样吧。
合集做了2周左右,除了一个细节之外基本完成。由于某种原因我还没有发给山猫,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反正已经完成了的东西,使命实际上就是这些。真正要拿它干什么从来不是问题,我也没想过。
眼下日子过得安逸。我爱这安逸并且接受它带来的某中疲惫。这两年越来越喜欢说我老了这句话,我总觉的这话连接着某种似是而非的感受,也包括上面说的,并非单纯胡扯。但喜欢的事物依旧追随左右笔直前行,各种想法依旧夜里增长多到惆怅。
如果有人敢在我对面坐下来,我会跟你谈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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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听完论坛十年录音节目,心情复杂。其实现在挺狼狈的,昨天滑雪摔伤了膝盖和胳膊,无法正常的伸曲疼的要命,昨晚上网忍不住又熬了通宵,这么折腾了一轮刚才突然有点儿发烧,明天早上还得去机场接人。但为了这个日子,为了此时此刻,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睡觉。
听录音的过程中一直和小朋克聊天,到最后他突然说自己觉得害怕,如果没有涅磐,没有科特柯本,没有CNN论坛自己会是什么样。某种程度上,我自以为认为可以理解他这种心情。实际上我也曾经想过如果这一生没有听到涅磐乐队,没有进过这个论坛,没有遇到这群人,自己会是什么样。我告诉他我认为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如果你没有涅磐,没有CNN,那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现在你仍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你却拥有些大部分人没有的东西。人的一生走向哪里都有可能,同时走向哪里都需要一个契机。我想涅磐和CNN就是一个契机,让我们这一生拥有些独一无二珍贵的东西。
实际上我十分乐意成为他这个契机的一部分,如同他亦或是其他人都是我的一部分一样。在素昧平生的情况下,我们的生活遇上了交点。这一群人跨越了出生的年代和生活的地点以及诸如此类的一切。我们一路走来,也会一路走下去,所以大家的人生会填进一些别人所没有的记忆和情节。很难用语言去描绘这种关系又多么奇妙,我想我们之间早已不仅仅只有涅磐这一共同的喜好。CNN不是摇滚青年的乌托邦,也不是小众群体的避难所。每个人都为自己的人生而努力的同时,能彼此倾听与理解,彼此支持和鼓励。某种程度上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有的只是真诚。
十年虽长,但这些记忆却由一天一天,一字一字组成。每张帖子都是这十年的一部分。我们在里面融进了感情,也记下了成长的过程。论坛十年实际上更多只是纪念,并不能代表其本身,最珍贵还是在于这十年的朝朝暮暮。有人在录音的最后说二十年再见,但大家明明每天都在见面。
正如我在新年贺词里说的,很多东西不会因为时代的变迁而失去它原有的价值。这里永远都是一个家,人活着,对CNN的记忆便永无休止。二十年三十年都只是时间的记录而已,我们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能与这群人相遇怎么看都是幸运。我喜欢七根弦说的话,我们会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上紧紧环抱着,享受一个又一个十年。
朋友们晚安,愿今后的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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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2月13日
剪头发的最后做个纪念 - [牢骚与梦话]
脑子有点乱,懒得说太多关于这两年留起的头发的意义。实际上这绝逼不仅仅是一个两年能说清楚的。20多年里被我妈拉去理头发的画面还至今还总能梦到,走出理发店的凉风正如同今天下午一样。这些风一经回想,赶都赶不走。
并且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从小一直本能的想留头发,却在一直这么做。刚才照镜子恍惚感觉过去的两年做梦一样说没就没空荡荡,实际上人还是在起点,这套路至死不变。另外力气全用去留头发了,所以现在基本难过不起来。但总归少些东西,正如同20年里这上千次剪头发一样说不上少了些什么。我他娘的都少过这么多次了,还是说不上到底少了什么。
抛开长发是男人内心过多的牵绊等等愚蠢的揣测。头发其实就那么回事,只是眼下回想,各种劝阻关心嘲笑唏嘘都还不如那么回事。这世界无论允不允许几个留长发的男人存在,我都没怎么把它当回事。有人告诉我他不留长发因为他是正常人,当时险些问他,你花钱剪了这么多年的头发就为了证明这个?
有些东西在头发变长之前就已经长心里誓死不动摇,你怎么去剪它?实际上今天只想说的是但凡人在,该有的东西总会有的。
明天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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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对所有节日失去感觉以前从来没这么自在过。这意味不会因为某个时刻的到来而影响我这一天本该拥有的清净。指的是为迎接这时刻而必须的形式而非其本身。实际上我对新年并不反感,也不抗拒,新年挺美好的。
走出机场没想到乌鲁木齐已经冰天雪地,吓了一跳。回家盼了许久,总算如愿以偿,能赶在新年以前更不曾料想。
爸妈,女人以及各位身边的朋友,CNN的朋友们新年快乐,愿生活一如既往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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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像昨天一样,在梦里无所不能的情况。我在全班同学乘坐的旅游大巴外头守护着,和姑父各自携带一把手枪,面色凝重的低声谈论某些机密切生死攸关的事情。所有的同学来和我搭话我没有去理睬,因为他们并不了解自己身处在周遭布满敌人的环境下,不了解我此时此刻所考虑的事情直接关系到所有人的性命,绝对无关于吃喝玩乐。那个时候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满脸杀气,无比正义和强大。
大多时候我的梦不是身临险境,就是与亲人朋友离别。即便一开始是多么欢乐的事情,最终也总是会演变成这两种情况。但眼下这个梦是特殊的,它让许多记忆再次浮现。
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乎到今天我依然相信自己具备很多超能力。所谓的冲击波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小学到初中,大概有那么五六年的时间里,我经常趁独自一人的时候试图发出这种能量。上高中以后也常常在课堂上盯着一枚硬币或一团卫生纸,试图移动它们的位置。这种行为每一次都可以进行很久,并且竭尽全力。
科学道理我是懂的,我也了解人体的构成,尽管我物理和生物的成绩都不好。我明白人体内不具备能够迸发出所谓冲击波的物质,并且冲击波在物理上是不能够成立的。我也明白静止的物体如果没有承受地心引力以外的另一个力,不可能造成其移动,所谓的念力在物理上同样是被否决的。
但每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我总感觉真的有可能,说不上为什么。我至今都不愿推翻过去一直坚持的东西,只觉得是因为某些条件没有达成。也许下一次尝试的时候,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怕别人说我神经病。
实际上我一直相信着,除了我所了解的东西以外,除了生活中这些符合逻辑和常理的琐事以外,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着某些更加神奇的事情。这些事情我从未接触过,但我永远不会对它们失去兴趣,总有一天我会了解到它们,它们也一定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奇。
恩,这是我一直都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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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居然已经是10天前的事了,我这些天干了什么我说不出来。我放动画片的文件夹应该能交代个大概。
有些事情即使必须羞愧的面对,也不愿意让过去的日子无从交代。我清楚的记得08年的那五个月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那是一段极具警示意义的日子,在这个时候我必须依然牢记它们。我有要做的事情,我断断续续做了这么些年,我不愿并且不会半途而废。这阵子经常在半梦半醒间回到那时阴天的野外,接着醒着的时候也会想起来,随之无时无刻不在想它们。那里所有的阴云,泥土,白杨树,野草和向日葵都不属于任何人。它们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遥远,除非我做着近在咫尺的梦。交错的深绿和淡黄色白杨树,在阴云笼罩下的反差有多么惊心动魄,正如同近旁铺天盖地的向日葵在阴云底下的暗淡,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它们庞大的世界里我总是唯一的客人,在那里所有的情绪都可以放任,并且不被打扰。但身体总会顺应着那种致命的亲切感而行动,伴随着河流和泥土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不安。
我也会在走过附近唯一一条居住人的小路时不断张望两边的房子,这条路大概就是一个村子,居住的都是少数民族,也都是农民。路是砖铺的,一眼望过去年代久远,更像是中世纪的俄罗斯乡村。除了尽头的清真寺以外,最高的住房只有两层。除了每家门前一棵白杨树以外其余都是一片灰白色,好像每座房之间拥有默契一样干净和整齐。越过房顶能看见更多的白杨树包围着这个村子,看不见完整的天。秋天的时候走过这条路几乎只能听见脚底摩擦树叶的声音,以及头顶成群嬉闹的麻雀叫声,没有大喊大叫的人,没有横冲直撞的车子和歇斯底里的流行歌曲。有时候系着围裙的女人会抱着孩子在门口坐下来温柔的念叨着什么,也有驼背的老人在树下艰难的抬头仰望树的高度,一切如同书里的情节,每家每户都默默的生活着。道路的笔直正如同一棵参天的白杨树,一如既往通向远方。这里的人可能一年也见不到一次城市的道路,汽车和人。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自己拥有其中的一座房子我该如何布置和爱护它,如何享受这赖以度过余生住所,当然还包括这条阴天里总有凉风一扫而过的道路,这孤芳自赏又婉转深情的村子,以及内心的宁静。
那些年总是去那里,阴天的时候会毫无缘由的逗留一整天,毫无缘由的计划下一次出行。但眼下想要再回到那里,至少也得等下一个夏天,意识到这一点总是忍不住的心慌。却依然想念那里,日日夜夜,思绪万千。 -
收到两份礼物,碰巧都是小人。
女人送的软陶人,形象参照5月草莓音乐节时小朋克为我拍的照片,很喜欢这个。



我自己买的夏娜手办,恰巧今天到。


于是和夏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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